贺云昭:“……”

很好……战斗力很强……这都能劈到她了。

消息灵通的都知道韩家最近在与贺家接触,韩家二郎三郎都争到了明面上。

但人人皆知,贺家的那位姑娘也不是什么天仙一样的人物,能叫韩家两个郎君争的脸红脖子粗还不是因着太子殿下。

迎来几道谴责的眼神,贺云昭尴尬的摸摸鼻子。

好在御史台的人没有揪着不放,今日是为揭穿韩轸的罪行,太子只是被顺带提一嘴。

御史台的人继续道:“此獠外窃国帑,内结宗藩,实怀伊霍之心!”

“盐政乃国脉所系,今岁半而盐课税收未齐,全因常裕改革之祸患,究其根本,则为韩常二人结党为私,毁盐政之根本,官府、百姓、盐商,人人皆受其所害!”

韩轸脸色越发难看,但还勉强保持平静,几乎是在御史台的人说完的一瞬间他便立刻给身后人使眼色。

立刻有同党跳出来,“荒谬!你们御史台整日里弹劾来弹劾去,只不过是捕风捉影,凭一些道听途说的东西就肆意弹劾一部侍郎,我看你们想出名想疯了。”

有人叱喝一声,“御史台的人有监察百官之责,但未免太过偏激,可有任何证据?”

御史台的官员们笑了,他们没有证据怎么还在早朝直接弹劾,冲着的就是今日把韩轸拽下去!

“韩大人,你是不是认为你与汇通钱庄的勾当没人知道,不巧,老夫得到一份正义之士匿名的证据。”

‘正义之士’裴泽渊默默点点头。

御史台的长者出马,他掂量着手头的一本蓝封皮的账本,“韩大人,你该如何解释这几十万的流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