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内百官将来视线顺着坚定的手指移动过去,指尖的的方向正好对准韩轸。

韩轸脸色霎时间阴沉下来,他眉端狠狠皱起,中间川字痕迹像是干涸的沟壑。

他身后几人默默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环视一周,唯独户部另一位侍郎卢见宏神态怡然,不紧不慢的测过身子继续听御史台的‘小将’讲述韩轸的罪行。

韩轸心中翻起惊涛骇浪,他握拳看向前面的太子。

他只能看到太子的侧脸,太子脸色难看………

不经意的扫过几人,太子脸上出现探究之意。

他有些后悔,应该早日给儿子订下婚事。

御史台今日既然敢在早朝发难,那必然不是无的放矢,但他十分确信自己做事谨慎,不会留下太多证据,若是此时太子肯站在他这边说一句话,那……

早知今日,不过是娶贺家女而已,他来娶都无妨!

可惜,还没到韩轸能说话的时候,御史台的‘小将’还没施展开全部本领。

一封封折子被递到御前,皇帝脸色阴沉的看着眼前的折子。

御史台的人再次上前,抖一抖袖子,面上一片愤慨之意。

“吏部侍虽有罪,但罪行应由陛下决断,而非在有些人包藏祸心的威逼之下投缳自尽!”

“陛下,韩轸其人,为旧安王府韩太妃之兄,安王之舅,安王府谋逆之行有韩轸幕后支持,他为了安王府的各种谋反之花销而操纵盐政换任,将转运使的位置牢牢掌控在自己人手中!”

“擅更江南盐课之官员达十年之久,吏部侍郎何礼因事情即将暴露而被威胁致死,遗书墨迹未干而其韩家竟已迎来喜事!”

说着说着,御史台官员看了贺云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