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一比,她其实更喜欢路承炀的处理。

“孤不算是早知道,比你们二人查到的要快几日罢了。”

她伸手拍拍桌边一封折子,“姜杉比你来的早一点,差了两个时辰而已,但你的证据比他多。”

文官出身的姜杉自然比路承炀更懂其中弯弯绕绕,能求的人也比路承炀要多。

但路承炀在并不熟悉的情况下没什么人能求助,只比姜杉晚了两个时辰,但拿出的证据却是姜杉的十倍,高下立分。

路承炀心中疑惑更多,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还要然他们两个查呢?

贺云昭靠在椅背上,笑道:“用证据来说话远比几句推测来的有用,姜杉的确比不得你。”

“孤有意重新设立一个衙门司查案、治安等事,待盐政事毕就会向父皇提议。”

路承炀眼睛猛的一亮,砰的一声磕头谢恩。

“臣蒙恩深重,不知所报,唯以赤诚,效命君前。”

待路承炀走后,裴泽渊从身后的隔间闪出,道:“他比姜杉强的多。”

当姜杉拿着一本有理有据的推断交给贺云昭的时候,别说贺云昭了,连旁边送果盘的翠玲都惊呆了。

一点证据没有纯靠自己推测!

姜杉才是为了赢而急躁的那个,还是不够稳重。

只在短短两次接触中,贺云昭很快给姜杉盖了一个待用的戳,能力有一些,心性差的实在多。

贺云昭批改这些这折子也有些疲累,不自觉的动动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