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何侍郎被人逼迫投缳,他是为了掩盖事情,也是为了报复幕后主使,难道您要眼睁睁的看着吏部官员竟然遭到如此迫害吗?”
吏部尚书徐牍不紧不慢的抬眼看着这小子,嘴角微微勾起,他目露玩味,“路……承炀?”
路承炀眉头蹙起,不知这位尚书大人是什么意思。
徐牍放下手中的茶杯,他抬手抹去手背上的水渍,“说的不错,明日下午吏部官员休半日,给你一个时辰询问。”
路承炀喜形于色,他连忙低头作揖谢尚书大人。
徐牍摇头笑笑,“小子,这世上可不只你一个聪明人。”
路承炀疑惑的抬起头,看着热茶氤氲出的热气将徐尚书的面孔模糊,他心中猛的一沉……
当路承炀带着眼睛里满满的红血丝捧着厚厚的证词进入体仁殿时,恭敬的跪下,“殿下,臣查到何礼之死与转运使有关,转运使是被何侍郎举荐上的,此事只有吏部内部的人才知晓,另外还有一封被烧毁的书信,有两人通信的证据,信上写了什么已经辨认不出。”
他抬眼,看着太子殿下垂头看着书案上的折子,手上的毛笔没停,流畅的写下几个字。
耳边只听到一声,“嗯,知道了。”
路承炀跪在体仁殿的书房里,心中的疑惑犯反倒越来越浓厚。
他忍不住看着太子殿下,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贺云昭合上折子,伸手又拿了一本,她一抬眼才看到路承炀还在。
她疑惑:“还有什么事?”
路承炀没有纠结,直接开口问:“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何侍郎的死与盐政有关?”
贺云昭有点惊讶,随后放下笔。
她有些意外,以为路承炀不会问,先来一步的姜杉就什么都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