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禾:“是,殿下。”

……

李景出了门脸色难看的厉害的,他阴沉沉的攥着拳头走了好几条街绕到小巷子里确认没有人跟着,这才放松了神情。

宸王可真是狠啊,让他做事却半点好处不给。

“呸!”一口唾沫狠狠唾在墙角,他抬起脏兮兮的布鞋狠狠一碾,“妈的,等我……”

李景忍住了没发出声音,害怕宸王派人跟着他。

要是宸王没有出现,他如今还是安王府的小爷,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境地!

他恨不得将宸王切成碎片,但无可奈何,他如今的境地只有宸王还能接纳他。

李景安王府的出身让他不得不恨李昭,但偏偏他安王府的经历带来的那些东西只能卖给李昭。

他对庆王府那些人来说是没有用处的。

只有李昭会用他。

但刚才一看,李昭精明的可怕,不动声色不露半点言语让他自己领会意思行动。

万一暴露了,与尊贵的宸王殿下可没有任何关系。

李景直到晚上躺回了柴房内,他争着眼睛一夜想自己该怎么做。

公鸡一声啼叫,李景在冰凉的稻草上翻个身。

他忍不住小声骂:“虚伪!”

李景一边在心底恨着李昭,一边又忍不住期盼李昭真是个表里如一的君子。

他从韩家后门跟着采买的下人出门,偷了下人腰间的钱袋子就立刻跑了。

蹲守在王公贵族经常出现的那一条街。

李昭要他对付庆王,他还能怎么对付,他最值钱的不过是这一身皮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