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瞻看着邪气,但反而是不太出来玩乐。

他但凡出场必然是与贺云昭相携而来,想要单独让他出来可比登天还困难。

贺云昭晃晃脚,样子懒懒散散,她对着穆砚道:“咱们都这般年纪了,哪有谁带坏谁呢,小砚,咱们都长大了。”

穆砚心中猛然一震动,是啊,他们都长大了,再不是从前了……

贺云昭没给他太多时间沉浸于情绪,她眼神一闪,开口问:“最近穆伯父身体可好,要是有机会我应当上门拜访之事。”

她抬眼看着穆砚,眼底有一丝探究。

穆砚神情一顿,随即很快开口回道:“父亲一切都好,只不过是近日得了风寒而已。”

贺云昭翘起了二郎腿,看起来十分闲适,“我封王以来,一直没听见伯父的动静还以为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呢。”

她口气轻松,话中内容却叫人有些汗毛直立。

穆家与贺家是什么关系?

论起夫人那边,穆母与贺母曾为手帕交,穆父还曾设路祭吊唁贺父。

再算上穆砚,他与贺云昭多少年的情谊了,从小玩到大,彼此的家都熟门熟路了。

这样的关系,在贺云昭成为李昭封王之后,穆家除开穆砚居然没什么动静?

若说是担心陛下忌惮,那也是无稽之谈,贺云昭是皇帝唯一的‘儿子’,皇帝再忌惮能忌惮到哪里去?

穆父就算想要不掺和进来,那往贺家送一份礼也是应有之义。

但怪就怪在,穆父可半点消息没有,仿佛根本不曾听闻出现了一个宸王。

贺云昭都要被这装死一样的举动给逗笑了。

穆家如何,她可以不在乎,他们只要忠君爱国就算不效忠于她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