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轻轻点头,“辛苦师兄了。”
赵同舟嘻嘻一笑,“不辛苦,应该做的。”
没来的几个人很好理解,要么就似乎心有不臣之心与其他王府勾勾缠缠,贺云昭不会去想他们几人有什么苦衷,什么家中逼迫本人并不这个想法……
他们没有到场便是最明确态度,那她也不必手软……
至于另外几个人虽然未必是站在她的对立面,但对她的身份还在观望阶段。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别以为认亲后就能高枕无忧,万一几个月后宸王的身份被推翻了,他们还能全身而退,此时倒不着急立刻跑去做宸王的拥趸。
她对这种心理十分尊重,同样的,将来要是想靠过来可就不是赵同舟等人的待遇了。
对程颐卿,要给他吃一个定心丸。
对朱检,要他帮忙透一个态度出去。
而对赵同舟则是要回忆一下书院往事,让他知道她还念着书院的感情。
至于其余人等自不必说,贺云昭态度也各有不同,石芳典家中是武将出身,他夫人就是赵同舟的堂妹。
贺云昭自然也态度亲切的问候一句家中长辈与嫂夫人,石芳典眼中不由得更加热切几分。
他如今就在左军任职,恰在另一位巡使手下,听他话中意思似乎是调到穆砚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