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眼眸淡淡,瞧不清具体的情绪,只是嘴角温和的勾起,道:“石头你别着急,现在办差不是挺好的嘛,历练几年,到时候哪怕本王不为你美言,兵部都一定要升你的职。”
石芳典心中一定,看来宸王是有意在几年后给他一个更好的职位,他忍不住面露喜色。
贺云昭抬眼瞧他,当然不能调到穆砚手下啊,要是掉到穆砚手下,那石芳典对她根本没有用处了……
宴席末尾,几乎人人都有与贺云昭说话的机会,彼此都得到了自己想到的东西。
马车缓缓驶出赵府,贺云昭坐在马车上,她身上有几分酒气,但她其实滴酒未沾,端起杯子也不过是略沾沾唇边。
她回宫后还有其他事要忙,饮酒后便没那么精神了。
裴泽渊坐在另一侧,他扭头瞄一眼贺云昭,很快又转过脑袋看前方。
不一会儿又扭头瞄一眼,很快又转回去。
贺云昭斜他一样,“脖子痒?”
裴泽渊:“……”
他憋了好一会还是没憋住,话中包含了浓浓的私心一点公事都不存在,“程颐卿倒是惯会演的。”
一会儿师叔一会儿亲叔叔的,请教一道题语气还黏糊糊的,恨不得贴到身上去,不要脸!
贺云昭哼笑一声,她撑着脑袋玩味的看向裴泽渊。
裴泽渊一身黑衣在马车内更是吸进了所有光线,眉骨隆起,压低的眉眼看起来十足的威慑力,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马车内更有几分冷淡之感,但只要瞧一瞧他的眼睛就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
她轻轻一顿,笑着道:“别嫉妒,你演技比他好多了。”
论起装可怜,裴泽渊才是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