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发酵的几日内,皇帝要面临阁老的围堵,皇后要演好自己的戏份,裴泽渊忙着给诸位阁老送线索。
只有贺云昭这个主角万分清闲,她在当日便归家吃了一顿全鸭宴。
还有点隐隐难过的贺锦墨恨不得将全京城的鸭子都抓来给贺云昭吃。
贺锦书看起来比贺锦墨要柔弱,但内里却更加刚强,很快就接手了贺府内家事。
毕竟留下保护贺云昭的内卫还在,不能总叫这些人轮班去小馆子吃饭。
贺锦书将闲置的一个院落改成了厨房,安排厨娘给这些人做大锅饭吃。
在贺老夫人与贺母都无心处理家事的档口,她处理了全部内务。
贺云昭在第二日便同祖母与母亲一同到城内的一所道观烧香。
做事做全套,在故事里原本贺家的那个孩子是一个死婴,被贼人替换成了贺云昭。
按照正常思路来说也是一样的,在那样被先帝清算的时刻,他们哪来的心思带走一个婴儿呢。
况且如果设计成婴儿被换,那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萧长沣就会成为那个贺家的孩子。
贺云昭在两种选择中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将故事换成‘死婴’这个版本。
若是用这个版本,她只需要考虑自己的故事,但若是加入了萧长沣,她就要编两个人故事。
且萧长沣本身身世在萧家那边是如何安排的她一概不知,最好不要多此一举。
雾气漫过道观的墙壁时,贺云昭将三柱线香靠近长明灯。
青烟在煽动的鼻翼前打了一个旋,闭眼,她心中默念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