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准备物资和护卫回京的前几日,吴是总是忍不住将眼神投向贺云昭。

是了……贺云昭中状元的那年恰好是十九岁,京城里不少儿歌都是在说十九岁中状元,算一算岁数还真是对的上。

可如今还有两个重要的地方还没对上,一是小殿下右手臂内侧的月牙形红色疤痕,二是那块玉佩。

玉佩暂且不提,他没在贺云昭身上看到过,以后再找也来得及,但小殿下手臂内侧的疤痕还是能确认一下的。

只是临到贺云昭眼前,吴是额头便泛起冷汗,张口要说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感觉他的胃紧紧缩在一起,纠结成一团,这种恶心感在他每个想要开口确认的时刻都存在。

吴是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情感,似乎是近乡情更怯,又或许是他太害怕失望了。

害怕看到贺云昭手臂上光洁一片,又扑了一场空。

“吴统领?”贺云昭蹙眉在他眼前挥挥手,“吴统领,问你马车定几辆呢。”

吴是晃神了一下,急忙眨眨眼睛揉按自己的眉心道:“啊,听到了,还是安排八辆吧。”

被抓的贼子中有几人是受伤的,压着回京怕他们死在路上,还有因为护卫增多需要拉着的帐篷和粮食等物资。

贺云昭点点头,随后她招手叫人安排好。

她伸手从裴泽渊手里接过文书,手臂抬起袖子滑落,堆叠的丝绸像是一层层的蜜糖。

吴是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盯着贺云昭看。

一切似乎慢下来,堆叠在一起的衣袖……裴泽渊的唇部缓慢的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贺云昭接过文书,她抬抬下巴,示意道:“还有那边几本。”

她一回头竟吓了一跳,吴统领嗷嚎着抱着自己的脑袋,嘴里念叨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