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云昭等人既办完了案子,且鲁州刺史并未丧命。
如今只是由通判来代理鲁州政务,至于杜刺史本人所犯的罪责到底该如何评判这就不是贺云昭等人能决定的事了,这要回京后由阁老们商议决定。
贺云昭倒是能随时离开,可吴是却突然磨蹭起来。
吴是严肃解释道:“我等回京乃是带着重要真相回去,难保路上没有袭击,为保安全还是应当准备好护卫才能上路。”
裴泽渊蹙眉,他有些不理解,“咱们带着的有三十人,我还从驻军里挑了二十轻骑,这还不够吗?”
难道是吴是还有什么差事没完成,还不方便告知他们,于是在这拖延时间。
贺云昭也是好奇的看过去,吴统领怎么奇奇怪怪的。
吴是迎着两人的目光,他下意识去看贺云昭的神色,紧张的心头开始发颤。
他努力控制好自己的心态,尽量沉稳的开口道:“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
随后吴是便推开房门离开,身后的贺云昭与裴泽渊面面相觑。
吴是紧绷着一张脸,脑海中却是无数思绪在不断翻滚。
他曾经离真相那么近,萧长沣身边的所有人他都查的一清二楚,从王公贵族到贩夫走卒……
唯一不曾被怀疑的贺云昭因为与萧长的交集不那么多而被忽视。
他懊恼的用铁锤一样的拳头砸自己脑袋,怎么就没想到呢!
那萧长沣住在丁家的时间不多,与贺云昭的交际也不多,但仍然那么热切为他找寻生辰礼物,这多么明显一件事啊!
通了!通了!全都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