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这两天也太奇怪了,那劲头简直能把年轻时的我给撞个跟头。”
“是啊,头儿怎么突然这么激动,难道那秦鹤一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下属们满头雾水,脑子虽然想不清楚,但行动上查的很快。
很快秦鹤一的资料便被放在吴是手里。
秦鹤一此人年二十七,漳州人士,于十年前来到了鲁州,游历三年后决定在济东城定居,因一场文会被当时的一位大儒赏识。
因他身有残疾不能参加科考之事,许多人都很惋惜,这位大儒更是愿做一次伯乐,他将秦鹤一引荐给了当时还是鲁州通判的杜樊易。
再一年,前任刺史贪腐被弹劾,杜樊易上任代刺史,因治理鲁州大有成效,去掉了这个‘代’字。
吴是眉头皱的死紧,“那他来鲁州之前的经历呢?”
下属面面相觑,低声道:“到处找人问过,秦鹤一深居简出,除了在刺史府帮着刺史大人处理政务外几乎不出门。”
此人交友极少,除了在刺史府有些必须接触的人,与外人几乎没什么往来。
漳州离鲁州有些距离,他要是派人到好漳州去查又是一两个月过去,贺云昭那里只能拖延半个月的时间,祭泰山的时间已定,他必须要尽快查清此人的来历。
吴是思来想去,他便去了杜樊易哪里。
到了杜樊易的书房,他略微寒暄几句,说了几句京城的事。
随后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大人,我瞧前衙的各种政务均有府上秦君参与,陛下此次令我等来鲁州查案,回去少不得禀报一些鲁州的情况,可这秦君既非师爷邮又非参军、记室,不知是以何等身份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