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是眼睛快速的眨动,他甚至有些恍惚,直觉让他眼皮落下掩饰之后看向贺云昭。

贺云昭正与世子爷说话,她眼中含着笑意,明明刚才还在讨论严肃的案情,但仿佛案子只是流水划过心间,激不起任何波澜。

玩笑时眉端一侧勾起,活动手指时捏小拇指的动作……

吴是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贺云昭与裴泽渊说完后才回头,她眼含歉意,拱手道:“下官说话直了些,要是冒犯到大人了,还望大人勿怪。”

吴是用力点点头,又摇摇头,他道;“不怪,没有贺大人,如今我还束手无策呢。”

他默默去掉了‘小贺大人’前的小字。

心中感叹道,贺云昭此人将来必是朝堂巨擘。

……

贺云昭这说到做到,她既说是自己来做幌子,那就必然要将祭泰山稿的时间往后拖延,好给他们留出时间去查人。

裴泽渊带人留在刺史府,他搬到贺云昭隔壁住着。

刺史府既有秦鹤一这么个可疑人物在,他怎么可能出去查案,当然是在贺云昭身边守着。

查的出查不出幕后主使与他有什么干系,贺云昭的安全比较重要。

另一边的吴是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激动的仿佛被打了鸡血,一扫之前查案的紧张疲倦,冒光的眼睛看的几个下属心里都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