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学子中只有一小半的人对安王府不感兴趣,且安王也不曾拉拢。
倒是隐隐和座师亲近的几个人成日捧着安王说话,他们一门心思的盼着能凭借和安王的关系鸡犬升天。
安王府。
真是好一块香饽饽!香到将好好的学子诱惑到放弃了自己立身之本。
程颐卿眼神一清,他手里捏着的酒杯倒扣在桌面上,他肃容道:“今日是最后一次出来吃酒,明日起我就闭关苦读,再不出来玩耍,还望诸位兄台海涵,若有我高中之日,再与诸位兄台庆祝。”
几人互相看看彼此,不知道程颐卿发的是什么疯。
贺府在夜晚迎来了一位师侄,低头求师叔允自己誉抄一份卷子。
贺云昭微顿,她诧异的望向程颐卿,没想到随手为之竟还能让师侄幡然醒悟,这才是意外之喜。
有了这个意外之喜,算计不到安王府也无所谓。
她伸手扶着程颐卿的手臂,笑着道:“师侄,这一叠科考卷子早就等着你了。”
她垂眸瞧着程颐卿,悠悠道:“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过去的错误不能挽回,而未来还有机会去补救。
程颐卿忍不住抬起头,他望向贺云昭,心神震荡。
师叔身上熏香气味很淡,只有被腌入指尖的墨汁苦涩,混合着夜晚的冷寒气萦绕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