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

“嗯。”

贺云昭从襄王府出来上了马车,她立刻呼出一口气,将盒子收好。

她拍拍自己的胸口,心里夸自己一句,演的真棒!

安王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必须要处理,但问题在于如何处理。

她有想过放出消息,将安王伤势做假与他任由母亲顶罪之事全部捅出去,如此一安王名声就毁了大半,可对安王府来说还达不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李晖若是破罐子破摔的对她动手可就难搞了,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她将事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抓住了其中一点,那就是在安王府与宗室看来李晖其实很委屈的,不算其中动的手脚,本质上裴泽渊就是动手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能让此事为她所用?

贺云昭回府后,并未去书房静静思考,反而是去了二姐的院子。

贺锦墨正同后巷叔父家的堂妹等姐妹一同缝制各色成婚用的物件。

女子成婚有不少需要自己准备的东西,贺锦墨的嫁衣是请了绣娘专门到府里来制的。

嫁衣包含了上衣、下裙、霞披,金银线、孔雀羽线制成的云锦用了足足五匹,再加上李旷乃是宗室子弟,按照规制还有许多图案要绣上去。

贺锦墨最初打算自己来缝制嫁衣,只是做了四五日,她累的脸色发苦。

人都说女子缝嫁衣时欢喜羞涩,但她欢喜了不到两刻钟累的便有些气,甚至都不想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