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煌扭头使了一个眼色,小儿子李景捧着盒子上前,年纪不大十三四岁。

他脆生生道:“贺大人莫怪,哥哥他只是一时糊涂,平日里从未有那种神情,也是被人激了才如此作态。”

“哥哥他昨日道自己已经知错了,还叫我带着礼物来赔罪。”

李煌一脸愧疚无奈的看着贺云昭。

他不信这还拿不下贺云昭,此人虽有些智慧,但观其平日里形迹,颇有清高正直之气,他亲来致歉不怕不接受,再加上他特意准备的这份礼物……

贺云昭果然神态微愣,刚要拒绝话却堵在嘴里,她诧异道:“这是我祖父的画作?”

李景展开的盒子中只有一幅画,落款赫然是贺云昭的祖父!

她嘴唇颤颤,眼眸一湿,竟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接过这盒子。

李煌继续说了一些李晖的愧疚之意,并再次强调李晖被打本就是苦主,他对青年学子的扶持不是为了名声,是他真的那样诚恳去做。

贺云昭忍住眼眸湿意,道:“下官知道,安王殿下素来喜爱诗词歌赋,曾听几位年轻学子说过此事。”

成了!李煌心中得意,他继续安抚几句。

“是非对错,你心中也应当明白,晖儿受罪已经得到了他的惩罚。”

他甚至还做戏做到底,回忆了一下贺老爷子的昔年事迹。

贺云昭神色认真的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