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的消息一经发出,便有不少王府响应的,有的是早就和安王府勾勾搭搭,有的则是想去瞧瞧热闹。

宗室没什么实权,手里也没东西,一年到底除了家长里短也没什么热闹事。

连襄王他老人家都想去看看热闹。

第二日,就在李煌带着李晖进宫前一刻,裴泽渊来了!

裴泽渊骑马堵在安王府门口,他利索的下马快步到了老安王面前,抱拳道:“裴泽渊前来致歉!”

高大少年往门口一站,抱拳躬身满是愧意。

他道:“昨日在宫里不小心伤了晖表哥,实在是心中愧疚,特意前来致歉,还望舅舅勿怪。”

他话里叫的亲热,什么表哥舅舅的扔出来砸蒙了李煌。

李煌手臂颤颤指着裴泽渊气的简直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无赖,打了人居然还上门堂而皇之的撒谎!

“你!”

裴泽渊脸上惭愧,眼睛也不眨继续道:“晖表哥喝昏了头闹了两下,旁边的小贺大人为了维护娘娘颜面便将晖表哥哄到了休息的小楼去,也怪我,表哥喝醉了我也喝的迷糊,与表哥切磋时没收住,我手劲大,表哥没事吧?”

李煌气一口气闷在胸口。

裴泽渊维持好表情,本来他准备好的话不是这些,只是道个歉把事揽在自己身上。

还是贺云昭仍觉不够,势必要让安王府说不出话来。

这才有恶心人的舅舅表哥的称呼。

说实话,裴泽渊说出口的时候也有点恶心,但他还是做到了。

李煌给自己顺顺气,冷笑一声,他斥骂道:“无耻!你把我儿打成那副样子如何还敢来我府门前大放厥词!老夫必要到御前请陛下主持公道!”

裴泽渊似乎是羞愧的低下头,下一刻多宝带人从后面赶过来,将一大车的粮食果子猪油坛子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