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一走,李燧忙拉住陈老的手,急切的传达情绪,他道:“陈老,你懂吧?”

陈阁老猛的点点头,回握了手掌,连连点头,“陛下,臣懂!”

在先帝这样密不透风的算计下,哪条路都是死路,只有忠于陛下被陛下捏在掌心中揉扁搓圆才是唯一活路。

连身为皇帝的李燧都忍不住回忆起父皇在位的那些日子。

陈阁老更是心有戚戚,恨不得现在立刻肝脑涂地表忠心,万一先帝也给他留了后手,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李燧试探问道:“他们两个年轻人一定是比较上进才歌功颂德的……对吧?”

陈阁老看着陛下,他诚恳的点点头,“陛下,确实如此,年轻人急着建功立业,难免急躁,咱们要好好引导才是。”

李燧心里一松,笑道:“确实,泽渊是个孝……”想想裴尚玄……

“善……”想想那些作对的人……

他坚强道:“泽渊还是很知恩图报的,贺云昭救他一次,他就视贺云昭为亲兄。”

陈阁老噎了一下,想想小裴将军刚才挥刀那两下,作为文人的陈阁老实在欣赏不来,又不能驳了陛下的兴致。

脑子一转,回忆到的是贺云昭所写诗词,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的状元郎,他年轻时候也是状元来着。

陈阁老笑道:“贺三郎也是温润如玉才华横世,能有如此的年轻人辅佐陛下,臣这把老骨头都能歇歇了。”

李燧哈哈一笑,他抬手点着陈阁老,“陈老身体康健,再为大晋效力五十年也不成问题。

“那臣岂不是成了老怪物,还是早早给他们年轻人腾位置才是。”陈阁老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