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燧无奈的摇头笑笑。

……

出了太极殿的贺云昭还有茫然,她扭头看着裴泽渊,问道:“我难道很不会说安慰人的话吗?”

裴泽渊俊秀的脸上浮现一丝疑惑,他真的低下头认真想想,小贺哥哥安慰他几次,都很有用啊,还能出一些好主意。

他摇摇头,看着贺云昭道:“你很会安慰人。”

贺云昭摸着下巴细细一琢磨,对啊,难道她安慰的不到位吗?

不可能啊,难道是陛下心思太敏感?

算了,贺云昭摇摇头不再去想,反正也没说错什么话,就算是安慰的不到点子上,顶多被人说一句太耿直了些。

耿直又不是什么坏名声。

两人出了太极殿便一道往翰林院去,贺云昭笑道:“我是去翰林院当值,你去做什么?”

裴泽渊抿唇笑出了两个小小的括号,他玩笑道:“我去帮你做事。”

贺云昭忍俊不禁,“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能帮你做的肯定做。”裴泽渊道,“只要你不嫌弃。”

贺云昭扭头细细去观察他,裴泽渊摊开手臂一脸无辜的任她观察。

她啧了一声,道:“我感觉你如今倒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

裴泽渊轻笑一声,他抬眼望着皇宫四四方方的天空,碧空晴朗,映衬着皇宫的朱墙金瓦都那么漂亮。

“我也弄不清,似乎知道一切真相后心里反倒是松了很多,起码裴尚玄不是真的疯癫,他是为了埋藏旧案。”

一个为报恩情漠视妻儿又在爆发之后杀死恩人的疯子与一个为了埋藏旧案费尽心力的罪人,好像后者更容易接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