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赞道:“不错,是该如此。”
“那你说冀州分权,何意?”
贺云昭严肃道:“萧节度使之死会带来一种变化,那就是令部将失去对长官的敬畏,不论萧节度使是因何而死,部将们心中知道了原来死一个节度使就能吞下大批势力,若是有人趁机出手刺杀新任节度使,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就如同后宅当中一般,历朝历代都会对妾室扶正做严格的限制,因为一旦妾室能够被随意扶正,那么主母的身边就危机四伏。
“原萧节度使的部下中,若有不驯服者应当调离冀州。”
此为明面上的原因,担忧也是情理之中。
而暗地里,贺云昭其实认为萧临之死是敌对方所为,既然能在一位节度使的地盘上杀死了他本人,那么说明暗地里的人必然在冀州布局许久拥有不小的势力。
她已经站在了这些人的对立面,当然要尽可能的消减对方的势力。
一位将军最重要的就手下的兵丁,贺云昭建议调离原本的部将,自然是将本人赤条条的调到别的地方去。
手下没人就要重新开始,还一举打散了在冀州的势力。
得到陛下的赏识、打击敌人势力、保护自己安全,一举三得。
贺云昭抬眼道:“臣认为如此才能保证冀州之安稳。”
李燧点点头,他几乎是疑惑又欣赏的看贺云昭,“初来乍到便提出这般的建议,不觉得自己冒进吗?”
贺云昭抬起头,她目光炯炯有神,谈吐间既有文人的儒雅又带几分利落,让人毫不怀疑她的自信。
她不急不缓道:“臣认为臣的想法是正确,便应将建议奉给陛下,为人臣子理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