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燧倒吸一口冷气,这有力的话语带来一种隐隐熟悉的感觉。
他摸着下巴打量贺云昭半晌又没琢磨出来,只能说贺云昭这个人骄傲却并不讨厌、直接却并不冒犯、正直却不固执。
从来不认为自己不配什么,即使出身地位天差地别,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卑躬屈膝,就算是初来乍到,她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就是要说。
熟悉……好熟悉……这种淡淡的平静……李燧琢磨一会,他只能开口赞道:“好!大晋就是要这样朝气蓬勃的国之栋梁啊!”
曲瞻紧张咽了一口口水,他知道贺云昭很勇,没想到这么勇,在陛下面前都不像是新官上任,倒仿佛她才是阁老!
李燧还饶有兴趣同贺云昭闲聊几句,甚至说要同贺云昭手谈一局。
一刻钟后,门外传来声响,太监进门躬身道:“陛下,阁老们到了。”
贺云昭与曲瞻躬身退到了柱子一侧,到人群侧面垂首等阁老们坐下。
来的人并不少,几位阁老、兵部尚书曾进、户部尚书柳戚真、大理寺少卿宁宿、京都大营裴泽渊并几个年轻官员。
曲瞻侧头凑到贺云昭耳边,他压低声音道:“这便是观政。”
热气喷在耳侧,贺云昭不自在的缩了一下脖子,她低声问道:“你前几日听过有关此事的论断吗?”
曲瞻摇摇头,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他小声比划出嘴型:问题很大。
贺云昭心中一顿,她装作严肃慎重的顿首,紧接着扭头去听前方说了什么。
大理寺年轻官员上前,开始讲道:“萧节度使之死经过臣等仔细的勘察,判断出萧节度使是被人乱刀砍死,且凶手出刀收刀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