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传来一股扯动的力道,他抬头,见贺云昭扯着他手臂。
“还不快走!”
勤禾极能会眼色的扯着顾文淮的另一只手将人拽起来,拉着人上了马车便往牙行去。
在顾文淮怔愣的时候,贺云昭已经给他买好了一个离翰林院不远的一进小院,同时雇了一个做饭的娘子。
多的仆人不必再买,多了顾文淮还负担不起。
顾文淮急忙按住贺云昭盖章的手,他惊恐道:“贺云昭!云昭兄!不必!不必如此!”
贺云昭侧眼瞧他,“你就安心收下吧,住的好一些也能好好处理公务。”
“这不可,不可,我怎能收这般贵重的东西!”顾文淮连连推拒,他惊的无以复加。
贺云昭无奈的叉腰,她瞧着顾文淮道:“文淮兄,你我为知交好友,是也不是?”
“是……”顾文淮恍恍惚惚。
贺云昭抬手指着他,她痛心疾首道:“明知是好友,叫我看你居于陋室之中,心中怎能安稳,文淮兄,你可不要陷我于不仁不义当中啊!”
不仁不义?顾文淮大为震撼,这个词能用在这里吗?
他努力挣扎着道:“这?这不对啊,你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