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竟是惹了谁生气,原来是才华冠京都的曲大公子!”
都怪曲瞻这人在她面前太好逗了,一生气的反应也太有趣了,叫人忍不住闹他。
且曲瞻最抵抗不了的就是贺云昭说好话哄他,一哄就好。
曲瞻这下子听的顺心了,他还要再拿着架子一下,叫贺云昭多说两句好听。
谁料一进门,贺云昭反倒不哄了。
贺云昭把他往书房推,推着推着才发现,曲瞻竟然这么高,看着清瘦,其实宽袍大袖下身体很结实。
她低头捏捏自己胳膊,不太满意。
不过没关系,她还小还能长,曲瞻已经长不高了。
“对了,还没问过你,不是说要闭关念书吗怎么这么时候了还出来?”贺云昭疑惑道。
曲瞻气势陡然降下去,刚才闹腾的心也歇了,长叹一口气扑在书房的榻上,他闷闷道:“这次会试的前几名没我的份了。”
贺云昭皱眉,“怎么没考呢就说没你的份,难道是江南过来参加会试的学子太厉害?”
那也不对啊!
曲瞻的水平,丁翰章曾经评价过,曲瞻的文章突出一个稳字,就是说不论主考官是谁,对手是谁,只要他正常发挥几乎很难输。
江南地区文风浓厚,历来状元出自江南地区的最多,最鼎盛之时,甚至连续两届状元是一个县的。
曲瞻即使是略输,但以他京城乡试解元的身份与阁老祖父的加成,前三名总是跑不了。
何况,科考考的都是主观题!差距确实有,但要是真能立刻在曲瞻和江南学子只见分出个高低,那就有鬼了!
曲瞻叹口气,他趴在榻上背对着贺云昭,淡淡道:“风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