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近的距离下,无论是屋里的人说话,还是屋外人说话,均是能听个清清楚楚。
如此的碰巧,就连谢璟澜都不得不怀疑张叔忠的居心了。
不然屋子这么大,怎偏生就是非要靠窗而坐?
张叔忠理直气壮的坐在了四皇子的对面,他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当初在洛邑时听闻七皇子要给四皇子和姬梓昭牵线,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可是不同了,姬梓昭成为了他的徒弟,长得漂亮医术又精湛,被狼惦记也是正常。
今日是走了一个邹家,可谁知道他日还会有人起贼心?
俗话说得好,林子大了,不要脸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四皇子是不得皇上重视,但不管如何也是个皇子,又是从小过继到了皇后娘娘的膝下,跟七皇子情如亲兄弟,若是等他日七皇子真的撞大运有望坐上那把椅子,自是不会亏待了四皇子。
所以张叔忠想来想去,就觉得自己得在七皇子帮四皇子和自己徒弟撺掇的路上添把柴,如此也不枉费姬梓昭愿意改口称他一句师父。
太医院的众人见此,均是有些嗤之以鼻的。
尤其是邹寒笙,完全看不起张叔忠那巴结四皇子的模样。
如今就连七皇子那样的纨绔,都是能跟五皇子一同去了参将署,再是看看四皇子,根本就是被皇上遗忘在了户部。
一个根本不得皇上喜爱的皇子,又有什么出息。
再加上四皇子本身又是个避嫌的,根本不懂自己争取,跟咸鱼也没什么分别!
姬梓昭看着太医院里太医们那微妙的表情,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