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广晟,“……”
今日的谢璟澜一改往日白袍罩身,一身的五章纹绛紫官服,绣在胸前的山水随着他的走动而似在缓缓流淌。
墨发高束,白皙的面庞干净剔透,在阳光的照耀下可谓熠熠生辉。
在禹临,只有正三品官员的官服才可刺绣山水,而放眼整个太医院,官衔最高的两位院判,也不过是只能穿戴花鸟官服的正四品。
四皇子虽并非是户部尚书,但其官衔却同六部尚书平起平坐。
所以对于四皇子的到来,不单单是整个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要出来跪拜,就连今日当值的张叔忠,那都是得亲自出门迎接请安的。
“给四皇子请安!”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太医院的人就是跪了一地。
张叔忠也是弯腰行礼,“微臣给四皇子请安。”
谢璟澜虚浮了一把,“张院判起吧,今日我来不过是来例行审查而已。”
户部的银子都是花了,自然要有人来看着是不是有货真价实的药材送进宫了。
张叔忠可是听说昨日邹立去户部闹事,结果被四皇子软刀子捅了好几个窟窿,昨日便是悄咪咪的把亲给退了。
想着自己的爱徒恢复了自由,张叔忠看四皇子可是不能再顺眼,“药材送来还有一段的时间,不如四殿下进屋喝杯茶慢慢等?”
谢璟澜既是来了,自不能转身就走,笑着点了点头,“如此便叨扰张院判了。”
张叔忠忙将人往自己当值的屋子里面请,“四殿下言重。”
夏日炎炎,张叔忠干脆就是在窗边摆上了茶具。
等将窗子支开,刚巧就是能看见还在院子里的姬梓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