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也别想着其他的大夫能解开这药,这可是奴才当年周游诸国,得到的好东西。”
“若不是因为奴才爱极了太后娘娘,奴才才舍不得对你用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啃咬她的锁骨。
苏音没忍住大笑起来,笑得花枝招展。
好一个奴才爱极了太后娘娘才把药给用了。
“那哀家还真是受宠若惊啊。”她盯着他的后脑勺,冷漠道。
“你就不担心,到了边疆,我父亲知晓你伤我,他一剑把你给捅穿了吗?”
她继续冷声开口。
“那要是……云将军不知道这件事呢。”徐琉南突然语气平静地开口。
“我父亲不知道?”
苏音低喃,很快,她神色变了。
“你做了什么?”她厉声开口。
徐琉南将马车帘子给撩开了一点,苏音便看到在外面驾驭马车的女子。
对方的身形和云骨一模一样。
但那侧脸,俨然就不是云骨。
“呵……”
轻笑了一声,苏音的眼眸被冷意给取代。
“你倒是好本事,竟趁哀家熟睡的时候,将两辆马车给掉包了。”
“只怕云骨现在也不知情,她正带着马车里的假货去找我父亲呢。”
“我父亲面对的并非是真女儿,当然不会有人告状了。”
“你居然有本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还真让哀家大开眼界啊。”
苏音的声音越发的讥讽。
徐琉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