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奴才担心你昨夜热坏了,所以替你扒了几件衣服。”

徐琉南一副真切的模样。

苏音拖长声音——

“哦?这么热吗?居然肚兜都不给哀家留一件。”

“这不是……一不小心就脱多了嘛。”徐琉南眨着眼睛,他用纯洁无辜的语气说道。

“徐公公,如果衣服脱多了还可以狡辩。那哀家这浑身骨头软又是怎么回事呢?”

苏音含笑反问。

徐琉南眸色沉了一下,笑容也淡了几分。

他滚烫的手掌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和纤细的腰肢,然后慢悠悠地说:“太后娘娘姿容无双,边疆又是你熟悉之地,你此次回去,岂不是有许多好儿郎挂念你?”

“他们身体健全,能策马扬鞭,还能讨你欢心。”

“但奴才不一样,奴才只是个下作的阉人。只因为一副好皮囊才得你的几分宠爱。”

“若边疆再有比奴才长得好看的儿郎,奴才还怎么待在你的身边?”

徐琉南抿嘴叹气,那可怜的话说得一套又一套的。

苏音就这样看着他。

啧啧啧……

这不得让邓芊丽来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绿茶。

这不,徐绿茶,茶香四溢。

苏音舔了舔干裂的红唇,然后不耐烦道:“徐公公直接告诉哀家,你到底对哀家做了什么便是了。”

“也没有做什么,就是给太后娘娘下了点特制的软骨散,不便于你行走罢了。”

“娘娘也莫要怪奴才,奴才只是太过在意你了,生怕你回到边疆会成了展翅高飞的鸟儿。那奴才便真的没人疼,没人爱了。”

他说着说着,便垂下眼眸来,睫毛轻颤,滚烫的泪水似乎下一瞬就能流下来。

那话真真假假,谁也辨不清。

“不过娘娘放心,那药对你身体没有损害,只是让你行走不便,更加依赖奴才罢了。”

“等夏烨一死,奴才便会双手给娘娘奉上解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