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一间屋子,远比改变半生心性要容易得多。
尽管这个蠢女人除了肖像小玉儿外一无是处,但做副传话的喉舌还是绰绰有余。想到小玉儿,高诤冷硬冷硬的心蓦然伏软了一小块。
一个黑漆漆的影子自楼檐垂下来。
“你说什么?”
得知今夜高府无事发生,高诤实实讶异了一下,心底旋即升起股不妙的预感。
半柱香后,已经下钥的城楼内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小旗挑灯看清了阁老大人的手令,连忙呼喝放行。
城门轰然而启,雪粒子削打在面颊,很快被体温融化,变成疑似冷汗的几条细痕。前路藏有无尽沟壑,马蹄大展,扬落间普觉寺顶的宝珠遥遥在望,闪动着刿目精光。
高诤气喘吁吁地控缰勒马,直奔主殿,浑然未曾意识到在他的身后,细雪遮盖了马蹄印,亦抹去一串浅不可查的足迹
第38章
长夜逝尽,朝暾廓出新鲜一日的雏形。古潮河码头许久不闻桨橹声,只剩一座青瓦残破的废宅坐看朝暮更迭。
高诤就将会面地点定在了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