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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王韫平叱住弟弟,脸却悄然飞红,“入关以后谨言慎行,朗儿你又忘了爹爹叮嘱。

王朗嘿笑,解了罩袖向上挽起,“姐姐若真担心,我替你去看看便是。”

封璘伸手一拦:“既在京城,万事皆有五城兵马司坐镇,无需小将军操心。迟笑愚——”

“末将在。”

“加派人手看着,别闹出什么乱子来。”

王朗因着家世的缘故,对封璘早年之事颇有微词,连带着对他这个人也看不惯,被阻后不忿。

“王家的事,我凭什么不能管。今儿是我姐的好日子,万一有什么差池,那帮酒囊饭袋担得起吗?”

“朗儿!”王韫平愠声,“再这般口无遮拦,我便去信给爹爹,押你回去。”

唬得弟弟不再吱声,她在薄绡屏风后起身一福:“今日坊中百姓聚集,为防不虞,有劳王爷多加费心。还有”

音渐软,带了点小女儿的娇羞,“烦请转告夫君,人多路难行,教他缓走,切莫着急。”

然而县主的担忧被证实不是杞人忧天。

卧佛泣血的怪相顷刻间在百姓中掀起轩然大波。议论起初像小弦嘈嘈,嗡然一下如大弦切切,声纹从西向东、从东往西地划遍升平坊各个角落,争议的焦点则毫无争议地落在新郎官高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