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趣物?”
“天下趣致,莫自灵肉而生。灵魂得趣,是指情人相侬时,以种蛊表明自己的不渝之心。至于□□得趣么”
辽无极夹起两只正在野丨合的蟾蜍,目光有意无意从沧浪脸上掠过,“嘿嘿。”
沧浪耳垂滴血,“那若不是有情人种了此蛊,会如何?”
“双生情蛊本为情投意合之人的相许,要是有人一意强求,情蛊每次发作,都会反噬在自个身上。摧心折肝,五内俱焚,总之是你想不到的痛苦。”
辽无极的词锋犀利,撇如匕首,捺如切刀,入耳仿似刻骨铭心。沧浪没想到封璘为留自己,竟然可以做到这份上,真是个、
疯子。
“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今日不兑现,来日按利清算。替我解了这蛊罢。”
辽无极却摇头,“我解不了。”
沧浪急道:“你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玉笛背身,辽无极袖了虿盆,起身好整以暇道:“世间事,就好比波诡云谲,变化常在瞬息。石可烂金易沉,情深犹有衰死年。昨日还在肌理的蛊今入膏肓,解不了很奇怪吗?”
情深犹有衰死年。
此一言仿若振聋发聩,沧浪被这句话催着,回去做了整夜的梦里,梦的都是前尘往事,他的风光与落势。
还有那双孤狼一般的黑眸。
秋千顷第一回见到封璘,是在松江书院山门外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