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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沧浪摸到他的封腰小扣,解开,除掉那禁锢,“安家死了唯一的儿子,我去给他上柱香,他们铺里的糖人,殿下也很喜欢,不是吗?”

封璘胸前褡衽被撩起,胸口教微烫的唇贴着,肌肉有些紧绷。

“安立本的死……”

“是个意外。”沧浪将亲王的袍服一寸寸褪下,吻流连至颈侧,顿住,“怨不得任何人。”

他已经恢复记忆,封璘约摸也知道,从县衙调走安立本是为了除掉自己的眼线。可封璘为什么不戳破他,还要陪着自己做戏,沧浪有些揣摩不透。

总归……不会只因为一个“爱”字吧?

封璘绝对力道的出入很快顶散了他的疑虑,沧浪在云巅起落,犹惦记着人间辰光。算时候,送往贺府曲廊苑的邸报应当已经到了桑籍手上。

沧浪抬丨腿示意封璘压下来,轻抚着狼崽汗涔涔的耳廓、鬓角,心想。

他们注定做怨侣,至死方休。

第16章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吏目之死,竟会掀起那样的轩然大波。

翌日清晨,八百里快传的邸报途径五卫二十一间驿站,自阍者、黄门、内侍三道检视,终于赶在日暮时分呈上了圣人的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