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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璘贴在沧浪腰后的手掌收紧,漆黑的眼里消了欲,只剩下沉甸甸的注视。

“先生今夜似乎不同寻常。”

沧浪半身歪倚,手握狼牙毫不掩饰地点在心口位置,渐渐淡了撩拨的意味。一人擒一人软肋,轻纱帐上,这是个相互对峙的姿势。

“知道王爷近来为炮楼修筑一事忧心,沧浪无别的可做,雕虫小技慰君心肠罢了。”

慰君心肠么?封璘轻扬唇角,磨牙霍霍寒光凛凛,怕是想将他剖心断肠吧。

封璘扣住那只手腕,将人一带翻身压在榻上,炎热气息裹着糖的甜香覆下:“先生若要慰我心肠,光用嘴怎么可以?”

沧浪耳廓烧红。

清晨在海风里蓦然想起的零星片段,不仅给了他拿捏封璘的机会,也提醒着沧浪:他们曾以师徒之身做过多少疯癫事,凭哪一件拎出来细想,都叫他恨不得把这罔顾人伦的小畜生千刀万剐。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沧浪努力仰高脖颈,下巴够到封璘的肩膀,贴耳问:“要如何,用解忧散么?”

他说完明显感到那人的动作一滞,心中得意,趁热打铁道:“我倒真有一法能解王爷眼下困局,你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