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
“别碰那里,疼。”
这般听着,怀缨的眼神微黯,再望向天边一轮满月时,里头搁了点怅惘。
怀缨有点想阿花了,那是它在关外认识的小母狼,被毛水滑锃亮,眼睛圆得像今儿晚膳时吃的肉丸。
“嗷呜——”
廊下的伤春悲秋传进屋内,俨然变了味。
“怀缨在叫?”
封璘嗯一声,“吃太多肉丸,撑着了。”
沧浪就不说话。他端坐须弥榻沿,双脚都在封璘掌中,寝衣的缎面极顺滑,稍一动,裤管便蹭着皮肤向上翻卷,露出纤韧玉致的小腿,连同敷过药的伤口一起暴露给对方。
封璘半蹲在地上,没瞧出纡尊降贵的牵强,倒更有种弟子侍师的恭谨。“疼不疼?”他托着一双赤足,不敢使重力,像是生怕碰坏了一样。
沧浪白他道:“怕我疼,方才上药时还那般蛮横。”
封璘说:“军中的伤药性子虽猛,见效却快,忍这一时痛,过不了几日就能行走无碍了。”
殿下今晚看起来心情愉悦,连偷跑一事都不与自己计较了,也不知是不是那声“劣徒”闹的。沧浪贪心不足,踩住封璘膝头,发号施令地说:“除了伤口,他处也疼。在码头上叫人推来搡去,像是扭伤了,劳王爷替我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