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望了望天边炸响不息花样不停的盛大烟花,又低头瞧了瞧络绎不绝锣鼓喧天的热闹大街。
长灯一路烧到无边,整个北军区都充斥着一股明天完蛋爽过今天的诡异的狂欢气息。
他缄默半晌,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过头——
就是一把金灿灿的桂花糖。
约格泽昂隔着袋子捻了块糖递过去:“先前的不够甜,我让人改了配比,尝尝?”
“……”
底下,一群人混在桂花糕摊子边,极为隐秘地往上仰。
“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站一起?”
“没离?”
“肯定离了,你看阿凌平时那态度。”
“那这小年节还一起过呢?”
“傻了吧你,一看就是上将死皮赖——死乞白——执着非常地跟在凌中将尾巴后面。”
“那还有戏吗?”
“不好说,我瞅着悬。”
“我瞅着——”
“哎呀,别瞅不瞅了,你俩毛都没长齐能瞅出个什么东西?”
“你放——”
“欸,所以到底为什么离婚啊?我至今没想明白。”
“你那脑子想得明白才怪!”
“姓曲的——!”
“嘘————”
“那我们咋办?帮倒忙呢还是帮倒忙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