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下意识低头看向北区法狱部部长。
伊本洛瑟看着手中的光脑,脸上难以置信又觉得意料之中。
莫名有种合乎情理的诡异感觉。
“完球了,咋办啊现在?”闻人上将问。
伊本洛瑟:“……”
他沉默了会儿,抬手将两个光脑往桌下一扔,扣了闻人的后颈按下来。
……
“约格泽昂。”
北五区,凌长云站在尖楼上,底下熙熙攘攘,叫卖之声不绝;顶上张灯结彩,火红的灯笼在脸上映出了暖光。
“嗯?”约格泽昂应了声,半倚在围栏上向下寻索着,“阿云,想放河灯吗?我看到兔子的了。”
凌长云:“……”
他伸手敲了敲栏杆,某上将终于把视线从不远处的桂花糕摊子上收了回来:“怎么了阿云?”
凌长云:“……统管庭那边怎么办?”
“你说姓喻——喻将军?”约格泽昂反应极快地改了个口,“别担心,留了人看着的,他们跑不出来。”
“……”凌长云一时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你就这么把人绑了,北区怎么办?”
“我没绑啊,”约格泽昂眨了眨眼,“我只焊了屋子。”
凌长云:“……”
“阿云,你看那——”约格泽昂贪恋地欣赏着凌长云脸上生动的神情,逗了会儿到底不忍心,强逼着自己转过头,指了指下方。
凌长云的目光移到他指的地方——
勾结搭背,讨价还价,嬉笑怒骂。
可不就是其他五部的人么。
再加上作战部的几个。
凌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