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阶斯赤红着眼,声音出来就是抖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告诉阁下,也不告诉,四皇子?”
帕尼迦也看着他:“……你知道的,雄主。”
“……”
米阶斯自肺腑胸腔里吸出了气,艰涩窒息般地吐了出来,没有再开口。
帕尼迦眼眶也开始发红,按在米阶斯膝上的手控制不住地攥紧,像是怕什么一样有些慌乱:“雄主,你在怪我吗?”
“……”米阶斯惨然一笑,“我不怪你,我也怪不了你。”
“我知道你爱我。”
也许是跟凌长云待了十四年的缘故,荒星雄虫的神经里也早已长出了“爱”字。
帕尼迦听了却是愈发不安,几乎是桎梏一般地起身抱住了米阶斯:“那,那你……我还,什么都没有做……”
“我不知道,帕尼迦。”
米阶斯任由他抱着,神情空无又虚幻,只有眼角滚落的泪是真实灼烫的。
“我不知道。”他重复了一遍,掌心紧紧攥着凌长云先前给他的芯片,仿佛这样就可以摩擦出那人活着的温度。
“我已经跟随阁下十四年了。”
十四年啊……
……
“十四年算什么?”凯尼塞伦一边咳一边道,呛出的声声都是嗤笑,“四殿下,你还是太过年轻,虫族寿命三百年,十四年的光阴远不足以让你失态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