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约格泽昂慢慢抽出射穿雄虫右肩的枪管,冷眼看着凯尼塞伦在筋骨断扯的剧痛下几瞬扭曲的神情,“你跟贝墁倒是相处了百来年,不知道这三分之一的寿命足不足以让你失态?”
“……”凯尼塞伦撩起被冷汗浸湿的眼睫,“你疯了?”
约格泽昂拎着长枪慢慢往下移,似是在打量下一发光弹射在哪儿:“我要是疯了,你们都可以去死了。”
我要是哪天疯了,你们就都可以去死了。
凯尼塞伦像是忽然抓住了什么一样,长眉高挑,戏谑又怜悯:“看来十四年确实短暂,四殿下还是那个四殿下——那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长枪压住了他的左膝,约格泽昂神情平静到近乎诡异:“老东西在早前虔屿地下造了个怪物,奉它为新神,意图取代虫神。”
凯尼塞伦眼底笑意瞬间凝固:“……你说什么?”
约格泽昂一用力,髌骨应声而碎:“你的好朋友贝墁也是怪物的缔造者之一。”
他自唇角拉出轻笑:“要不要猜猜,同样是体外胚育,雄虫的数量为什么那么少?”
“?!”
凯尼塞伦彻底变了脸色。
一瞬,惊骇至极。
……
“找到了吗?”
议阁内,底下纷纷悄声议论,贝墁已然沉了脸色。
“还,还没有。”后边雄虫擦了擦头上的汗,回主家找人的几名雄虫也没传来消息。
距离会议原定开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小时,可凯尼塞伦依然不见踪影,怎么也联系不上。
贝墁猛地甩了手上的光脑,大怒:“就这么点儿时间人还能丢了不成?!继续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