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鸣卫城东的一座旧楼房内,一名亚雌被锁了四肢捆在铁架上,身上的衣服被暗血染得黑红,房间里透着的都是一股腐烂血腥的烧焦味儿。
“雄主,雄主——我错了,我错了——啊!!!”
亚雌哀嚎着,哭叫着,眼泪已经淌不下干涩肿胀的眼眶,却还被人强灌了药,吊着根神经生生看着烧红了铁印在身上烫下一块块划了鞭痕的皮肉来。
亚雌越痛苦,面前的雄虫越是兴奋,手里的铁印举累了,就扔给一直站在旁边的军雌:“去,继续。”
“是。”军雌稳稳地接住朝他脸上飞来的红铁,上前几步就径直按在了亚雌腹部。
“啊————————”
亚雌声嘶力竭地迸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很快,红血潺潺顺着铁架流在地下,再一次将底下的绒毯淹了个透彻。
雄虫见状双眉挑起,眼中脸上尽是恶劣的戏谑与抑制不住的兴奋:“这就没了?你前几天不是还很硬气吗?不是嚷着出了新法自己就自由了吗?现在再叫啊!看看你们的那位救星能不能来救你?!”
亚雌再也叫不动了,颈骨痛得快要支撑不起脑袋,半点着就垂了下去。
声音细弱的,颤抖的,几不可闻的。
“我的,虫崽……”
雄虫横躺在那大笑,于满场血腥中满意地散去了权威被挑衅的暴怒,这么微弱的一声,也只传进了离得最近常年警觉听力又绝佳的军雌耳中。
虫崽?
军雌垂眸扫了眼鲜血淋漓的地面,留了几道划痕的脸上露出了个意味不明的笑,手上再一用力,铁印瞬间按进了亚雌腹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