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闲置却也天天有人打扫,桌上没什么灰,只是到底透着股久不见人气的寒凉,下摆一掀就钻进了布料贴上了皮肤,冷得人不由地一颤。
“都入秋了,雄主也不知道多穿点儿,”约格泽昂卡在雄虫两腿之外,俯身摸着他冰凉的脸,“怪让人心疼。”
凌长云抬手按住他要抽开自己系带的手,嗤了声:“上将日理万机的,怎么还一见面就想着这事?”
“繁衍是虫族的头等大事,若不是实在繁忙,”约格泽昂轻笑,反手拉了凌长云的手扣至头顶,一抽就扯了所有的系扣,“本该和雄主日日流连榻上。”
身前骤然一凉,凌长云脸色有些变了,手上用力想要挣开:“这是在医院!”
“我知道,很刺激。”约格泽昂压了劲儿,半分也不曾松动过。
他咬了指尖褪了手套,顺着上衫衣摆按进去:“本来实在生气,但久不曾与雄主亲近又想念得紧,这儿比不得家里,雄主委屈委屈?”
凌长云恼了:“约格泽昂——”
“嘘——”约格泽昂俯身贴上去,齿关一开就咬住了雄虫的喉结,“雄主小声些,莫要被人听到了。”
“你——”
“我的人混进了兰兹的新转移地,”军雌倏地打断他,一边慢慢动作一边低声道,“在那见到了一些,雄虫畸形儿。”
“?!”
凌长云猛地一滞。
“什么?”
……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