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重创?!”军雌暴怒,“什么重创能把人伤成这样!查也查不出来,探也探不到!什么都不动跟死了一样——”
“主任!”医生吓了一跳,赶紧不管不顾按下军雌打断。
“…………”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余粗重的喘息。
少顷,军雌拨开紧张不安的助手,见他还想上前没好气道:“待会儿手术你是要自己上吗?想升职也别这么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医生听了知道他这是不做什么的意思,也没较真他殃及无辜的怨气,慌里慌张松了手。
“跟我过去。”
“是,主任。”
……
驭都,皇宫。
“陛下。”
来人一袭浓黑长袍,自上到下都裹得严严实实,昏灯一照,便是连眸色都掩在了阴影里。
“伤好了?”虫皇不疾不徐地踱着步子自里间出来,寻了圈拉了把椅子走到左边。
“勉强能走。”
虫皇一抬手,黑袍人顺着他的意思坐到了旁边。
“听说安城那边出了事?”虫皇端了杯温茶抿了口。
“陛下是说纳恒吗?”
虫皇低着头,不置可否。
“是出了点儿事,不知道他是怎么查到那的。”
“他?”
“是。”
“确定?”
“确定,”黑袍人颔首,“那日太过混乱,被我们的人混了进去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