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格泽昂不太喜欢他说这话的寂寥自嘲,手紧了紧,唇也贴上了他的侧颈:“我说了雄主,你该和我站在一起。”
“雌尊?”凌长云没有动,“不可能。”
“……”约格泽昂抬头,“为什么如此坚持?”
“雄虫要雄尊,雌虫要自由要报复,平权到底只会一人对上整个曼斯勒安。”
“我不懂,雄主,你自幼在荒星,连自己的姓氏也不知道,唯一的可能只有,”约格泽昂顿了顿,到底还是继续说,“议阁视无精神力雄虫为奇耻大辱,发配荒星的雄虫多半死在半路,你在荒星的日子并不好过,亲族尽数灭于议阁之手,你不恨吗?”
“希边得尔冕下,军部绝大多数军雌都很感激你,你的雌君是四军上将,你最好的归属当是军部。”
“……”
风声渐高,崖边枯草衣猎猎。
凌长云用了力,约格泽昂也松了劲儿,锢在腰间系带上的手轻而易举就被拉下。
“所以,”凌长云没有转身,只一步步往前走,无月寂寥,满身浮尘皆疲累,“我们终究相背而走。”
“刷啦——”
燕尾青拟态成翅翼置于背部,凌长云靴尖一点就径直飞了下去。
顷刻间,隐没浓林崖底。
……
安城,军区总院顶楼。
“今天情况怎么样?”
一名身着白服的军雌一面往尽头检测室走,一面接了旁边人递来的文件夹仔细瞧着。
旁边医生疾走跟上,闻言摇了摇头:“还是没什么变化,太平稳了。”
平稳到,根本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军雌眉头皱得死紧:“上边怎么说的?纳恒中将到底经历了什么?”
“还是一样,只说被重创。”
“砰!”
文件夹蓦然被甩到墙上,砸出重响又慢慢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