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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的虐待,近死的大火,一生的愧疚。

一夜骤变的父母温情,一身被父亲鞭笞出来的伤痕还没来得及再度化为旧疤就被母亲亲手扔进了烫灼火场,死里逃生锥心痛苦没有发泄几丝,压垮在地的身躯又被愧疚彻底压入炼地,此后光日绵长,再不见新阳。

乖巧的,安静的,温柔的,平淡的。

无惊无喜,无惧无悲。

院里的人都被瞒过去了,

只有他知道。

只有他。

那样的痛涩,那样的痛楚,那样的痛苦。

疯的,癫狂的,冷静的。

渴望的,是鲜血淋漓深入骨髓的爱意。

所以当父亲在最后一刻突然把拼死把他送出来后,他抹去了从前近四年的鞭笞虐待,从此再不曾提起,恍若从未有存在。

所以暗夜梦魇,一手手皆是亲划上的刀痕。

却又藏得紧,藏得深,到最后自己都否认了存在。

所以,所以,只能告诉他,只能告诉他,那些都是院里进了人,杀了血,抹夜跑。

不怕,已经全部抓获,再也不会来。

阿云,

这么些年,你想证明些什么呢?

再伤害再算计,到底是爱的吗?

尽想问,无从问。

苦衷有无,总不是虚无。

只要有,伤害可以,算计可以,抱一抱全事了尽藏匿,鲜血淋漓,只要有。

唯独,唯独……

他实在了解他。

“如果我说,我是以院长的身份,以我们十一年的情分,请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