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语气急促,“我当年只是魂魄震荡,不得已去了异世休养!”
凌长云看过去的眼神平静到了极点:“天道选中我是真的?”
“是。”
“是你让我七年平等?”
“……是。”
“穆伊想雌尊?”
“……”扈叠沉默半晌,嘴边溢出苦笑,“他是想曼斯勒安彻底消失。”
“约格泽昂呢?”
扈叠看着他:“你比我清楚,阿云。”
“你知道天道选中的人是我之后呢?”
“……”
缄默,漫长的缄默。
少顷,扈叠终于开了口,却是艰涩含哑:“阿云,我们只有十一年,而虫神,已经万年之久。”
“………………”
凌长云直起身,“凭什么?”
“什么?”
“我本就不是这里的人。”
“……”扈叠突然侧了身,仰头望向延伸舒展过来的玲珑藤,躲闪又直白,“阿云。”
“你的半虫族儿子在这里。”
“第一军的是为护你而死。”
“约格泽昂,米阶斯,奇利罗昂,纳恒……所有的都是虫族人。”
“你已在那边身死,再也不可能回去。”
“你在曼斯勒安待了那么多年,难道就没有感情吗?如果没有,为什么那么纠结,那么痛苦,你所做的一切为什么不是剑指雌尊?”
他终究是不敢再转头看向他一手从八岁带到成年的孩子。
他养了凌长云十一年,他太了解这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