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道利梵此刻没心情跟他掰扯,左手一抬就指向了天上,军雌已然飞到了皇宫上空,乌云压阵,晦暗满天。
“你确定,待会儿出什么事你还能控制得住?”
贝墁回过头看着凯尼塞伦,轻笑了声:“需要精神力安抚的不是雄虫,待会儿要出事的,自然也不会是雄虫。”
“贝墁。”这次是凯尼塞伦叫了他。
“嘘——”贝墁食指抵在唇边,朝前面点了下下颔,“你瞧。”
几人转身——
易哲维希带着两军一到,宫墙内外雄虫军雌便如商议好了一般,纷纷展翅飞上天,对对翅翼满天振,扇出的风扭成股股,气漩涡流,翼骨稍脆点儿的根本连停都停不住,被狂风卷着裹了一层又一层,撞上旁边人又被一起带下去。
驭都上空一时间混乱不堪,咒骂怒吼不绝,易哲维希几人对视一眼,抬手一挥,带着两军径直落到地上。西约琼文见状也是压下涌上去的旋风,落地堵在前方。
气流冲天,地上的碎台片板都被掀了个干净,宫墙外宽宽阔阔一大片地,后面雄虫一掉一落就填了个彻底,勉勉强强将军部半围在中间。
“西约琼文?”阿拜尔走上前站定,眸底晦色暗沉,各种情绪交织错杂,一时竟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面对这位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
“阿拜尔,奥列伦希,上将。”西约琼文一一扫过面前领头的三名军雌,“怎么不见纳恒和第一军?”
“你让我震惊。”易哲维希神情平静,眸光却冷得发寒。
“震惊什么?”西约琼文道,“震惊我竟然不想雌尊?”
他抬手撩开自己垂至脸侧的长发,肩上露出的皇族徽章璀璨生辉:“别天真了,诸位,有精神海这么个命门,你们的一切行为都是在自取灭亡。”
阿拜尔声音冷沉:“现在都不用自己动手,内庭一到军部就是死。”
“怎么会?”西约琼文惊讶,“军部没了谁去守卫曼斯勒安,他们不会杀了所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