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等候在阶下的几名祭师引着凌长云走进主殿。
主殿依然是原本的样子,早前被踹碎的殿顶也看不出一点儿修补痕迹,祭司这次披上了一身长至座阶的灰袍,靠在上首椅背懒洋洋地低头看来。
懒洋洋的。
“咔嗒。”
大门轰然合在身后。
系统“咦”了声:'凯尼塞伦呢?他不就住在祂临,还没到? '
凌长云一步步朝前走去:'到不到还不一定呢。 '
系统:'……'
他看着姿势懒散全然不像重病之人的祭司,倒吸了一口冷气:'玩球了凌先生,真是个大瓮!约格泽昂呢?快来救人了! ! ! '
凌长云走到阶前站定,微抬了头望向自始至终没怎么动过的大祭司。
“抱歉,亲王殿下,”祭司开了口,声音嘶哑混了沙,“擅自掐断了您的光脑通道。”
凌长云卷着袖口慢慢放下:“阁下掐都掐了,现在道歉是不是太晚了些?”
祭司笑了声:“所以说是——抱歉。”
凌长云长靴踩着上了几阶,直视着面前堪称形容枯槁的雄虫:“我瞧着凯尼塞伦阁下也不会来了,祭司有什么事就说吧。”
“殿下真是直白,知道我这是个笼还往里钻?”
凌长云笑了笑:“再不快点儿,待会儿就是全族压着我往里塞了。”
“怎么会?”祭司盯着他,“您可是曼斯勒安的亲王。”
“陛下都得给您让步,我一个亲王又算什么。”
祭司笑出了声,呕哑里傲然又混着掩也掩不住的苍凉:“要是您是科米加的人,该多好……”
凌长云手中聚起了淡淡的燕尾青:“祭司这话说地让我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