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尴不尬地“嘿嘿”两声:“凌先生,您知道的,人总有那么一个疲惫期。”
“所以?”
“所以偶尔摸摸鱼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凌长云点了点头:“有道理,那我也摸会儿鱼吧,都六年多没休过了。”
系统:“嗯?”
凌长云:“嗯?”
系统立马弱声弱气地给自己找补了下:“而且,但是,而且您都是穿书了,有时候蝴蝶效应什么什么效应什么的,应该早就跟原书不一样了。”
“……”凌长云深吸了口气,自己上了光网翻索着,“您自己一边儿玩去吧。”
“好嘞!”
……
飞行器驶到驭都,绕了弯儿又自东飞下些高度,在塔灯的一路照射下朝着祂临直奔而去。
……
虔屿。
银白流光的翅翼在半空中收出一道凌厉的弧度,纳恒踩了粗枝轻声落了地,掩在树后,手中消音光能枪对准打了两发,前方状似在那散步的一雄一雌连声都没发出就倒在了地上,砸下的落叶猝然扑了一地。
纳恒对着光脑上的报图,脚步极轻地避开地上掩了大半在草下的诡异血符文,绕过地上的两人来到静静流淌的白水流边,别了枪,屏息一跃就扎了进去。
“哗啦。”
一声细微水响隐没在风吹叶沙中,白光的水波荡起了几圈涟漪,很快又消失在不断卷起的河潮中,岸边无声无息,躺着的人也无半丝动静。
唯有蝉鸣。
……
“亲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