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云摇了摇头。
“殿下,”他转头看着约格泽昂已然半眯起的眼睛,“我有事想跟你说。”
约格泽昂看着他的神情也正色起来,揽着人在他身边坐下:“你说。”
他的神色实在认真,凌长云无端有些紧张,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摆,半晌才察觉到上面薄凉的冰线,一低头攥得还是约格泽昂的衣服,紫白的柔滑布料已然皱皱拧拧不成样子。
“……”凌长云低咳了声松了手,不想才放开又被军雌握了重新放回了常服上。
“抓自己雌君的衣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约格泽昂倾身过去吻了吻雄虫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随便抓,撕了也行。”
凌长云:“……不至于。”
“那真是太遗憾了。”约格泽昂叹息一声。
这么一岔,什么紧张不安都被搅和没了,凌长云深吸了口气:“殿下,其实我不——”
'警告!警告!不允许说出系统相关事! '
'凌先生,不可以,什么都不可以说,否则会对任务世界和任务对象造成不可逆影响! '
'……之前问你的时候怎么不说? '
'我也以为可以……但现在看来不可以,我也收到警告了凌先生,你忍住,真的什么都不能说。 '
'……'
“怎么了?不什么?”约格泽昂眼见着雄虫才说了几个字就卡在半路,闭眼吸了几口气像是被气到了一般,刚想探身过去——
我、不。
他蓦地顿在原地。
凌长云闭眼缓了缓,心绪翻涌间也没留意到约格泽昂的异样,只重新开了口:“殿下,我过几天要去趟安城。”
“安城?”
“嗯,”凌长云点了头,“下一轮审查的人是我。”
自路彻得斯身份曝光之后,议阁就开了专会,不定时派人到安城审查,以防再出现类似欺瞒之事。
说到底就是又收紧了本就不宽的牢笼,彻底掌控军权的心从未停止泵跳过。
“就这事?”约格泽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