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说过他很疼吗?”
“他与你说过他的过去, 他的苦痛,他的喜好,他的理想抱负吗?”
“殿下先失翅翼又失兄长,悲恸欲绝之际你除了盯着我这个所谓的'多出来的雄虫'外为他做过什么吗?”
艾瑟看着面前雄虫的脸色笑了笑:“没有吧?你们什么都不共享,什么都不了解,唯一的就是凭借那点儿子虚浮的喜欢和爱。”
“做尽一切聊情风月事,却是什么都不敢剖开,什么都不敢深谈。”
“这会儿亲亲热热,过不了几天便另寻美侍。你要求这儿要求那儿,自己能做到一生只有殿下一位雌虫吗?”
艾瑟凑近,附耳低声道:“比起休戚与共的婚侣,更像——情人。”
“亲王殿下,我与殿下自小相识,你远不及我。”
……
你远不及我……
“亲王殿下?亲王殿下!希边得尔亲王!”
一声高喊,凌长云蓦地回神:“什么?”
兰兹雄虫憋了口气,指了下光屏上翻修皇宫左殿的议案:“只差您没投票了。”
凌长云抬眸瞥了一眼,按下桌上光键。
“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