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围这儿干什么?”
贝墁望着面前的破败矮楼,满脸嫌弃得不能再嫌弃,压根儿不想往里进。
凯尼塞伦慢条斯理地换了一副烟丝眼镜戴上:“太安静了。”
“什么?”
“我说,太安静了,”凯尼塞伦绕着镜链服帖地垂下来,“旁的好歹有点儿动静,唯独这栋……”
贝墁闻言神色也凛了下来:“你是说——”
“去,”凯尼塞伦指了一排雄虫过去,“进去仔细搜搜。”
“是。”
贝墁一下没拦住,面色有些不虞:“这么点儿人,里面要真有什么你不是打草惊蛇?”
“不然呢?”凯尼塞伦转身扫视着周围,“等打不大部队轰隆作响地跑来?知道的是担忧亲王安危,不知道的以为我们要造反呢。”
贝墁朝天翻了个白眼:“您还知道'造反'这个词呢?我真替我们的虫皇陛下感到高兴。”
凯尼塞伦没说话,望着四周近半人高枯草的目光幽微含光。
南……
“族长,没有任何发现!”
“……”凯尼塞伦转身,“没有任何发现?”
“是的,”耳麦里传来雄虫带了几分疑惑的声音,“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几蓬干杂草摆在楼道里,像是——取暖的?”
“房子里呢?”
“都看了,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具,瞧着也堆了不少灰。”
“哦吼,”贝墁那边也连了线,“什么都没有。”
凯尼塞伦眸色一沉,盯着矮楼神色不定,少顷,贝墁等得不耐烦了:“行了,人根本不在这儿,你搁这儿找什么?再找下去人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