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凉得紧,奇利罗昂喝下去就感觉胃里一片冰寒:“那些药从出生起就开始吃,吃到现在也没见有什么效果。”
虫皇:“没效果?没效果你隔三差五就出宫去一趟鸣卫?”
奇利罗昂手上几不可察地一顿,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又抿了口凉茶,道:“宫里无聊得紧,只能去找艾瑟要些新奇的东西玩儿。”
“你们两个雄虫倒是玩得好,都去了顿特莱格了还不娶一个雌虫回来?”
奇利罗昂将喝了一半的银光杯放到桌上,杯底与桌面碰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娶了那么多雌虫也没见留下个虫蛋出来,何必那么折腾。”
虫皇睨着他:“温森一脉的君后都出自顿特莱格,你一直悬着雌君之位,难道不是有了心仪的雌虫?”
奇利罗昂无奈地摊了手:“雄父,我的身体状况您也知道,活不活得过今年都还另说,何况顿特莱格,咳咳咳,顿特莱格里也只有艾瑟一个我还勉强聊得起来,您总不能让我们两个雄虫结婚吧?”
“……”虫皇倏地冷笑一声,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别再让我知道你把药倒了浇花。”
“……是。”奇利罗昂轻叹一声,一步三咳地晃出了里室。
“殿下。”奇利罗昂一出来,外面等着的亲卫立马上前为他披上大氅,担忧地望着他被寒气浸得苍白的脸。
奇利罗昂抬手撑在他手臂上借着力站稳。
“回去。”
……
驭都东新府。
凌长云刚被约格泽昂从治疗舱里抱出来,这会儿昏昏沉沉躺在床上,枕头一沾所有的疲累便一齐涌上淹没,半丝挣扎也无便没了意识。
约格泽昂坐在床边,安静地注视着他苍白的脸,不时俯身探手试额头温度。